一位欧洲的哲人说过,能痛心于国家之耻,方是爱国。
如果比较中性地平和地对待,那么我们或许应该说
不以国喜,而为人悲
是更健康的心态。
国家是社会的建制,它的核心功能在于保护社稷,保护民众。如果强盛的国家,以其强盛来侵害民众,那么,这样的国家,不值得去爱。更准确地所,是这样的朝廷,不值得去爱。
中华的先哲说:知耻近乎勇。
这耻,当然有不同的层面,有个人之耻,有家庭之耻,有企业之耻,也有,国家之耻。
我们来看一看大汉天朝的一耻
徐老师在本栋连续主贴中,简析了韩寒的观点的“不完整”,在接近“结论”的一处,徐老师写道
柏杨先生说,“丑陋的中国人”。他和鲁迅一样,也不是随便说的。
柏杨先生还说过:中国人不懂得审美。
后面这句话徐老师不太同意。
且不说中国人,往往仅仅是汉族人,汉族人并不能把人家少数民族全代表了,
盖审美,一定要有主角,要有主体,美或者不美,离开了审美的主体,是没有意义的。
比方说,在兔子的眼里,胡萝卜最美,在老牛的眼里,嫩草最美,在狮子的眼里,小肥羊最美,在屎壳郎的眼里,粪便最美。
你不能说屎壳郎喜欢粪便,就说明它没有审美感。
但我必须承认,我的同胞,经常爱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什么道理呢?当基因里的美一代代少了,自然,审美感就会跟着变化。
徐老师有充分的信心,再怎么变,美丽基因再少,也不会进化成,比如,屎壳郎。
其实,屎壳郎也是环保卫士。
我们分析了,大汉天朝的悠久传统,趋向于消灭美丽的基因。这当然不是定论,而仍旧是一个“假说”。但要检验这个“假说”,比较容易,就是数学家与历史学家结合,建立一个数学模型,将人口等方面的数据输入,很快能计算出结果。
大汉天朝这个民族的审美趋向,确实是比较独特的。
我们来考察另外两个方面。
一个方面,就是一种特有的人类之美,舞蹈
很显然,你可以说,动物也有舞蹈,就好比,动物也有歌声。但毕竟,动物的舞蹈,动物的歌曲,与人类的舞蹈,人类的歌曲音乐,远远不再一个层面上。
很显然,舞蹈,是求美的人类的一种特征性的活动
徐老师上大学的时候,虽然国家开始开放了,但舞蹈,交际舞,仍是禁止的。及至徐老师在大学开始任教的时候,大学里跳交际舞就逐渐开始流行了。
但徐老师坦诚,那个时代,遇到女同事或女同学尝试邀请徐老师去参加舞会,徐老师必定逃之夭夭。这大约是徐老师一耻。
为什么逃之夭夭,原因很明显。其一,当然是徐老师其貌不扬,从身高而言,属三等残废,其二,就是徐老师所属的大汉民族,在其博大精深的文化传统中,消灭了舞蹈这个人类特征性的魅力活动。
基本上,当代人类社会流传的有相当普及性的主要舞蹈流派,与大汉民族关系甚少,例如,
acro, ballet, jazz, hip-hop, lyrical, modern, pom squad, ballroom, sequence, latin, ceremonial, and highland dance....
这是一个大汉民族不以为怪,不以为耻的现象。但如果仔细想一想,这恰恰说明,大汉民族的审美观,是很成问题的。
当然,如今退了休的老大妈们,比较热衷跳舞。这就又是大汉民族的一个奇奇怪怪的现象了。
一个社会,最应该鼓励他们去跳舞的群体,应当是少年,应当是青年,原因很简单,那个岁数,活力与身材最好。当然,中年人老年人都喜好跳舞,也是非常好的传统,但你不能说,一个民族,居然潜移默化中,不允许少年人青年人跳舞,却搞来搞去,搞地一群老大妈在大街小巷里跳舞——如果那样的话,你会联想到巫婆这种传统,联想到跳大神这种传统。
大汉民族不善舞,这是大汉民族审美蜕化的铁证,说出来,我的同胞会不乐意。但事实就是事实。
为什么大汉民族不善舞,当然是由于其审美能力和基因的蜕化,不是进化而是蜕化,是逆化。
一个非常直接的蜕化的因子,导致大汉民族不再善舞,来自于大汉民族的变态的审美,主要是儒家士大夫的审美。好在,这种变态已经成为历史了。
简单地回顾一下这变态